大发快三平台 “试验卫星三号”创造者――卫星技术研究所英雄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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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验卫星三号”创造者――卫星技术研究所英雄谱

发布时间:2019-10-27 21:08:47

    哈工大报讯(记者 吉星/文 冯健 李贵才/图)

    徐国栋教授  副总设计师

    徐国栋教授不仅工作上认真负责、废寝忘食,还是所里的“智多星”,思维敏锐,解决问题的能力非常强,“软”“硬”兼修,几乎是将星上电子系统印在脑子里,经常是能够根据异常现象分析出问题的所在,丝毫不差。有一次小卫星出现一个故障,合作的单位认为是继电器出了问题干扰所致,徐国栋分析定位之后,认为继电器出现问题不会导致当前的现象,应该是程序编写的时候出了毛病。后来经过认真核实发现,果然是程序初始化时就有问题,待重新编写完程序之后,问题马上得到有效解决。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故障都能很快找出问题的所在,有时候也会出现一些“好玩儿”的小插曲。在小卫星所,晚上加班已经是“家常便饭”。有一次下班又是深夜,走之前将测试监视的线拔掉了。第二天测试时出现了问题,可怎么分析也不找不出问题所在,后来才发现原来线没有插上。徐国栋教授笑着对邢雷说,看来咱们这真是达到“无线”测试了。
    看电视的时候徐国栋教授却没有做科研这样的耐心,经常是把所有的频道都换一个遍,不会在一个台上停留过长时间。得知同志们对自己的评价后,徐老师笑了:“张老师更是这样,换起来不会停的。”
    徐国栋教授的学生陈健说:“写程序进行不下去了,徐老师几句话指点,感觉茅塞顿开。”“有徐老师在就会觉得心里有底,总感觉有个人在背后支持自己。”邢雷说,徐老师是个很幽默的人,跟他在一起什么压力都没有了,连曹老师都曾开玩笑地说徐老师选错专业了,应该去说相声。
    徐国栋教授带了七八个研究生,为了培养学生自主创新意识,有针对性地做课题,他根据工程应用的特点,“虚拟”出一颗卫星让学生们来做,并为这颗卫星取名“悟空一号”,语义双关――“悟空”不仅仅是指古典神话里招人喜欢的孙猴子,还有“领悟太空的奥秘”的意思。“悟空一号”的设计研制作为有实际意义而且切实可行的课题,采用高精度测量、自主导航等技术和非常实用的载荷技术研究,力求在每个方向都有理论的突破和创新。
    “我们假设有这个需求,假设要做这么一颗星,让学生往这个目标做方案论证,一旦论证完成,将来就有可能做这样一颗星。而且这些新想法转化成实物之后,哪怕有一项成功就可能带出一个新的领域,我们也就很满足了。”徐国栋介绍说,“这样做是要鼓励学生们敢于创新,了解卫星研制的过程,从而达到我们更实际、更有针对性培养航天人才的目的。学生们按照自己的专业特点去做,有自己的侧重点方向,然而又不仅仅是闭门造车只研究自己这一块儿,大家在一起讨论卫星各系统问题,可以在这个过程了解其它方向,做到既有深度又有广度。” 

张迎春  副总设计师

    “各岗位注意,下面进行加电测试。请确认星载计算机……,请进行卫星加电操作,完毕后请……,请确认……”酒泉基地9006厂房测试间,卫星测试指挥张迎春教授正在坐镇指挥。
   1984年张迎春在哈工大就读控制理论与控制工程研究生,1987年毕业之后留在学校控制理论教研室工作,1997年去法国做访问学者,次年回国后加入新成立的卫星技术研究所,全身心投入到小卫星的研制中去,主要负责卫星电总体和姿态控制分系统。
    “第一颗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后来慢慢了解、慢慢摸索,做过一轮之后明白了整个大的流程,有了些经验,卫星所团队也更加成熟。只是航天工程太复杂,要考虑的事情太多,要提高的地方也很多,比如涉及到整个航天工程的管理方面,我们的欠缺还很大。”张迎春说,航天工程最大的特点是不可修复性,上天之后万一出现问题麻烦就大了。他强调,真正要干航天工程还得有风险意识,没有风险意识不适合去做航天事业。刚开始做第一颗的时候也是无知者无畏,慢慢学习知道得越多了反而越谨慎、越害怕。因为即便是理论研究得再透彻,面对工程任务。谁也不敢说取得了足够的经验,好多东西还得去学习、去实践。
    谈起现在的“试验卫星三号”,张迎春介绍说,这颗小卫星最大的特点就是载荷多,这么多鸡蛋放在一个筐里,筐得很结实才行,因此卫星平台必须是成熟的,要为有效载荷创造良好的环境。而我们作为总体单位要对各个分系统、有效载荷分系统提出具体设计要求。体现总体单位水平的就是提要求的水平的高低,但是要求提得好了并不算完,还得把好关,管理好。
    据项目组老师介绍,不仅去年孩子中考张迎春教授没顾得上管,就连今年父亲在南方出车祸住院,他也只去陪了两天,没等父亲康复,就赶着回来继续工作了。张迎春表示,所里的事情,家里还是很支持的,只是“有时候也理解也不理解,理解是认为这是干事业,家人也觉得很好。不理解的是,怎么会这么忙、这么累啊!”
    “干不好有责任,干得好是应该的。就像农民种粮食,把活干好有个好收成就好。”十年教研室工作,十年小卫星工程工作,回首过去的岁月,张迎春并不认为自己取得了多少成绩,却说干多了谁都行,好多就是经验,没啥大学问。
    “徐老师和张老师两个人有点儿互补。徐老师思维活跃,张老师细致,同样一件事,徐老师从这边看,张老师从那边看,曹老师听完一拍大腿乐了。”项目组里的年轻人比较起徐国栋和张迎春时如是说。“互补有一定道理,不过徐老师具有开创精神我是保守。”张迎春得知之后笑着说。
    对自己的学生,张迎春一向要求严格,原来他并没打算让李冬柏留在卫星所,后来通过观察发现这个学生真的适合做航天工程,就建议他留了下来。对此,张迎春豪不吝啬自己的表扬“这几个年轻人很敬业,做得都很好。”

林晓辉  电源分系统设计师

    “我从小就对这些感兴趣,喜欢做这样的工作。”对于电源分系统设计师林晓辉教授来说,参与小卫星研究是把国家的需要和个人的兴趣融合在一起。他本人就是“科班”出身,曾跟曹喜滨教授一起在俄罗斯萨玛拉国立航空航天大学师资班进行过长达两年的飞行器专业的进修学习。
    “林老师是一个特别严谨、细致的人,他管的事想出问题都很难。刚到卫星所的时候好多问题不清楚我都会向他请教,林老师每次都耐心细致地给予解答。”张迎春说。
    “在上海的时候要做真空热实验,连续12天24小时加电,人员紧张,林老师就跟我们几个年轻人抢着值夜班。”邢雷说。
    季毅巍是805所的技术人员,有一次他去哈工大开会,在飞机上突然眼睛刺痛,当时也并不在意,吃完饭还是没有消痛,被细心的林晓辉发现了。林老师赶紧带着我去哈医大看病,检查完之后确定没有问题,林老师才放心回卫星所工作。”
    “林老师是一个让人敬佩的人,作为一名科研工作者,他工作认真负责,只要涉及到电源分系统的问题,事无巨细,他都会事必躬亲,确保万无一失。在测试过程中,几乎每个问题他都会想到,有时我们一时忽略了的细节,他都能在第一时间指出来 。”
    “小卫星运到酒泉卫星发射中心后,供电导线每一部分都认真检查过了,林老师还是不放心,又领着我们再把各部分电缆连接上细细检查。”
    “林老师为人诚恳热情,工作任劳任怨,有时候我们交产品,半夜到哈尔滨,林老师早早就在火车站等了,镉镍电池非常重的,他都亲自上手去抬。”
    ……
    电源分系统协作单位811所的人员谈到林晓辉教授时如是说。
    电源分系统是卫星的“心脏”,帆板展开前,卫星上所有的能源消耗全凭电源分系统提供的蓄电池供电,电源在卫星中的作用不言而喻。发射前夕,卫星七个分系统中,上发射塔架工作的只有电源分系统,蓄电池会自放电。作为电源分系统的负责人,林晓辉教授协同811所技术人员认真做好蓄电池的充电工作,确保100%圆满成功。

王本利教授  副总指挥  

  

    “有一次机场安全检查时,我跟在王老师后面,他大包小包拿出的都是药,看着就让人觉得心酸。”卫星所老师介绍说,今年64岁的副总指挥王本利教授在小卫星队伍里年龄最大,身体也一直不太好,可每次评审会、测试、对接、出差几乎都能看到他的身影。
    “所里负责指挥调度的是王老师,测试、装星、验收,跟各系统、各单位协调他都要去做,工作量大,任务繁杂,可从来没有见他有过任何怨言。”耿云海说。
    王本利教授血糖高,医生要他控制饮食,结果体重掉了20斤,走路也没劲儿了,最后王本利决定:“算了吧,不控制了。”今年6月“试验卫星三号”小卫星由哈尔滨转到上海之后,“热真空试验”一做就是十多天,王本利一直坚持着跟了下来,7月18日回到哈尔滨终于支撑不住了,一下飞机就直接去了医院。随试验队来到酒泉卫星发射中心之后,王本利教授身体尚未完全康复,不得不在东风航天城接受针灸治疗,后来由于工作任务紧,不方便就医而停止了。
    在来酒泉卫星发射中心之前同事告诉我,王本利老师可能不会接受采访。果然,王老师摆摆手说,我是不接受采访的,你可以去采访一下其他人,他们做了很多事情。有一次在闲谈中问及我们会在酒泉待多长时间,当得知要到发射结束时,他说了一声“辛苦了”。“没有王老师你们辛苦”。王本利教授说:“我们这是工作。”

孔宪仁教授    热控分系统设计师

    “人基本上还是那拨人,事也还是这些儿事,我们的工作跟学校其它科研项目组的工作性质都一样,没什么太大差别,也没有什么好采访的,要是想采访的话,希望你们采访一下年轻人。”对负责热控分系统、结构和机构分系统的孔宪仁教授来说工作就是这么一步一步做过来的,没有什么值得提及的事情。
    这次“试验卫星三号”在酒泉卫星发射中心发射,要在中心待上一个多月,孔宪仁教授还在担心,自己开的《航天器热控制技术》还没有讲完,怎么给学生赶上教学进度。因为有两颗小卫星的工程实践,在课堂上涉及到相关的知识,孔宪仁教授就理论联系实际,以小卫星的具体案例,讲解实际学术问题,将教学与工程紧密联系在一起。
    孔宪仁教授说年轻的时候时间多,也爱玩,打球、游泳,各种体育项目差不多都能玩一玩。如今工作比较忙,不工作的时候就想休息一下,娱乐活动体育锻炼的机会很少。不仅如此,项目组的老师们说,今年孔老师女儿高考的时候,他正在实验室忙着做实验,根本无暇顾及。
    “孔老师为人随和,一点儿也没有感觉到他是个博导,大教授,我们跟他之间没有代沟。”跟孔宪仁打交道最多的509所年轻人说。
    载荷多,接口多,一些配套的基础设施学校没有。设计时必须考虑,万一有载荷出现问题,会不会对其他的载荷和卫星平台产生影响。孔宪仁教授表示“试验卫星三号”的困难主要在于参研单位多,平台和载荷各系统协调起来难度大,一家完成不了就可能影响整体进度,有点儿类似“木桶原理”,不过总的来说各单位互相配合的很好,顾全了大局,保证了实验任务的圆满完成。
    “高校跟航天部门相比,航天部门更加按部就班,更严格遵循既定的程序和步骤,形成了自己的工程体系中,这用多少年的经验甚至代价换来的体系,正是高校所欠缺的。高校效率更高,但其他方面的保障相对而言就欠缺一些。”孔宪仁教授如是说。

耿云海   星上软件主任设计师

    跟卫星所其他研制人员不同,耿云海是在试验队到酒泉卫星发射中心10多天后到的,短暂停留了几天就赶赴北京,卫星所还有别的项目在同时进行,那边也需要人手。北京工作结束后,他要直接去西安卫星测控中心,为“试验卫星三号”地面测控做准备。
    耿云海1995年博士毕业后留校,1998年正式加入刚刚成立的卫星技术研究所工作,现为“试验卫星三号”星上软件主任设计师。说起刚参加“试验卫星一号”的研制时,耿云海坦言,那个时候工作压力比较大,就怕万一出点什么事儿,真出了事之后马上要进行故障排除、测试、归零。好在人的适应性比较强,虽然刚开始做的时候摸不着头绪,可时间长了慢慢明白后也就适应了。
    在做“试验卫星一号”的时候耿云海是所里最年轻的成员。如今最年轻的换成陈健他们了,耿云海不无感慨地说:“从留校到现在,他们3个所有的时间都花在这颗星上了,人一直是跟着这颗小卫星转――卫星测试、编软件、技术协调、出差、写报告,在第一线上为这颗小卫星做出了很大贡献,比我们辛苦。” 这么多年,苦过累过,这些都不算什么,最令耿云海感到欣慰的是大家在一起干工作的团结协作精神。
    跟耿云海一样喜欢跑步的陈健也是在做卫星软件方面的工作,他说“软件写好了,自己觉得挺满意,拿给耿老师看,他总能找出很多对我来说有价值的错误。”
    “很聪明,做事情很稳,不容易出错。”这是张迎春教授对耿云海的评价。
    对于高校研制小卫星,耿云海自己的看法是:“技术试验卫星不是成熟技术的罗列,而是一种创新。学校跟航天工程单位相比更侧重于理论的研究和技术创新,然而任何先进的理论不跟实践结合终究是空中楼阁,必须将理论转化成应用。至于先进的技术能不能做,怎样做出来,出来能不能经得起考验,可以用技术试验卫星来进行验证。当然创新总是会与冒险并行,没有承受失败的能力也是不行的。”